晴天陰天
一樣的景物鑲嵌在窗外
多少不測的頃刻
幾許虛妄的遠盼
河上不變的風景
凝看流淌的人生
想去看[二十四城記],希望可以重拾八十年代看中國電影的那種鍾情感覺。
有人說八十年代的中國電影之所以好看,乃因當時主政的領導人相對開放,社會上便有一種自由活潑的風氣和氛圍,電影創作上也有了各種新的意念和題材,有關當局的思想拑制好像不太大,故此珠玉紛呈,各家爭鳴,一派創意興旺的景象。但八九六四後,政府收緊思想控制,没了自由,電影也就不怎麽好看了。
米高積遜復出前夕因濫藥猝死,歌迷震驚及哀傷,幾有舉世同聲一哭之勢。米高終年半百,但生前自詡為小飛俠Peter Pan,或許他不老的青春仍在,逝去的只是一副俗世的活骷髏而已。朋友,你嚐過一個人在假期裡獨自蹓躂於喧鬧市集中的滋味嗎?你又曾意會過那種熱鬧中的寂寥?
很多三四十世代的人說,米高高亢的歌聲伴着他們成長,矯捷的舞步曾帶給他們無窮活力和希望,如今米高的突然離去,也宣告了自家青蒽歲月從此一去不回頭,他們哀悼[King of the Pop]之情,或實乃哀悼自己的青春不再。
我很重視這年代,因為這應該是一生中的黃金十年,一定要好好把握,從而[闖一番新世界]。
從明天起,我要發憤讀書了,三年的時間轉瞬即逝,如再不努力不用功,那麽將會一事無成,我的一生也將會是個早來的句號。
甲子初開,另一個六十年的循環,人生有幾個甲子,一個,頂多兩個吧。新歲伊始,每個人有着每個人的希望………
據說鄧麗君生前很喜歡清邁,經常到此小住,小城中也許留下許多她的故事,只是我們不知道她對這片土地的愛有多深,情有多深,古城殘垣上的月亮是否代表她的心? 女郎,妳來自何方,當妳從清邁走了以後,芳踪杳杳,又去了何方? 素貼山下的這個小城,或許是她永遠的歸家,細訴另一段不死傳奇。
因版權問題,網上找不到Bee Gees的First of May録像,五月一日的憾事或莫過於此。When I was small, and Christmas trees were tall,
爸爸來的時候,我沒在香港,爸爸走的時候,我也沒在香港,爸爸最後的面容,我已經不記得了。
戲中男主角說,一個人活了七十多年,走的時候原來只剩下一個皮箱而已,什麽都沒有。爸爸獨自在外大半生,在熱帶的地方沒有留下什麽,來的時候也只帶了一個皮箱,當飛機抵達啟德機場時,他可能曾在低壓壓的行李區來來回回尋找自己的皮箱,在一個新的環境裡,肥胖的他可能已急得滿身大汗。
到堅尼地城辦理辨認手續,爸爸瘦小的身軀被放在一草筐裡,平卧放在地上,蒼白的臉上兩眼閉着,像是熟睡了,我好像有蹲下看看他,但很快他又被抬走了;此後兩週裡,不知他被安放在哪裡,可能會是獨自一人,爸爸害怕嗎?
我們都在靈堂前摺折金銀衣紙,而爸爸獨自一人冰冷地躺在靈堂後面,房間陰森黑暗,我只在布簾前向內偷偷望了幾眼,爸爸四周靜悄悄,一隻飛蛾在不遠處一椅背上停靠着。後來有穿唐衫褲的工作人員問有沒有家屬帶來的衣服給先人穿,我們把一包衣物遞給他們,他們說會替先人穿上,囑家屬不要看。
當棺木被推進焚燒爐的時候,有一股熱力迫人而來,很快一切便會灰飛煙滅,可能在遠方某處一群白雁適時飛起,飛向不可知的更遠方,爸爸可能又要在一全新環境裡再次尋找自己的皮箱了。
除夕夜,天氣是出奇的熱,而這晚的心情,也是出奇的緊張。
七點鐘,我已換好衣服,團年飯也不吃便往外奔,害得媽媽不停地從後面傳來陣陣埋怨聲。
七點一刻,我獨自一人在豪華戲院門前等着。剎時間,腦海裏湧現着不同的思潮。我懷疑自己究竟從哪兒來的勇氣,膽敢約會女孩子出來看戲;我猜度着她待會來的時候,情形會是怎樣的…….
遲到的她---我小學四年級班主任的小姑----終於來了,她搖着那修長的頭髮,踏着那輕快的步伐,終於從對面馬路走了過來。我連忙迎上前去打招呼,然而不知怎的,平時唱慣高音的我,此刻的聲音,竟是如此的低沉,更不知是否天氣實在太熱,面頰上也有些許發熱。
在戲院裡,我們似乎都對銀幕上的畫面沒有興趣,只管相互傾訴着自己生活上的一些小事。可能是聲浪太大,致使坐在前排的觀眾不時轉過頭來,對着我們怒目而視。
看完戲,我們便到維多利亞公園去逛花市;花市很擁擠,但遊客的臉上卻都是喜氣洋洋的,襯托出一片新春氣象。此時置身其中,雖被千百般嘈雜聲所包圍着,但送進耳朵的,卻只是那甜甜的、略帶幾分嬌嗔的細語。
可能大家距離太近,這時我覺得她好像沒有以前的漂亮,但態度卻仍是那樣的大方,性格仍是那麽爽朗。本來我並不知什麽叫[氣質],可是現在卻似乎了解到那是怎麽一回事了。
這一晚,我睡得特別酣、特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