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27, 2026

清溪川



鬧市清溪

一川悠然

有人緩跑

有人走慢

有人休停

光化門幾多怨憤

東大門萬般庶情

清澈流水

沒有落花

底蘊全見

年月淙淙去也

 


借宿溪邊小樓

窗外樹影婆娑

寧逸清幽

室內廁廚齊備

開放一人居

尋常廣藏

過客首爾

 


北村走到南山

日行二萬步

空中森林

清溪浴足

酷熱下的水療

疲累全消

沁得我心



 

Monday, August 24, 2026

日落

 


城牆行

上駱山

又說牆內曾是

世上最長久的都城

東大門西望

紅日半倚山後

誰人愛燦燦

染紅雲天山巒

山崢嶸

雲輕厚

西光夕照

日落首爾

為誰鍾情

卻不牽一線



Friday, August 21, 2026

光州



勇悍民族

或有着抗爭基因

面對專制暴政

擎槍起義

視死如歸

和理非說不清

民要作主

剛毅意志最強武器



走入舊日新聞現場

民聲沸騰

喋血街頭

似曾相識

你我彷彿其中

光州5.18

世遺記憶

人民不忘

人鍊不斷

橋上橋下

哪天再重聚



 

Tuesday, August 18, 2026

朝鮮



下雨天不上南山

逛國立博物館

看到一堆似曾相識的名字

高句麗新羅百濟渤海伽倻

細說東海風雲

半島攻防興衰

朝代幾番更迭

居東表日出之地

朝鮮登場

國祚五六百年

自詡世上穩定長久之國

卻或受控於大國

低一等之附庸而已

1897

有為國王廢朝鮮

創立大韓帝國

以示獨立自主

平起平坐自書話語

奈何不過十數載

又被鄰國政陷強佔

回復朝鮮舊名

帝國夢滅

苦大仇深

直至1945



展館內

念念不忘上世紀初的屈辱

永記刺日義士斷指明志

儘管世界或已遺忘

那短祚的大韓帝國

實是現代韓國的命脈所在

 

 

 

 

Thursday, August 06, 2026

羅勇

下午放學時分

老車站藍白不斷

盡是莘莘少艾

他倆坐在大象下

繼說校中未完的心事

便利店外席地而坐

細味歸家前的課後閒情



尋常里巷裡的臥佛

一派金光祥和

黃昏前的寧謐老街

河上一道鮮紅跨橋

眼前光燦一亮



漁村尤在遠遠海邊

沒有拒人千里的長堤

卻像一雙雙深情臂彎

迎人走來一泓泓的清藍

海風拂揚

靜逸潮湧

熙攘繁囂留在巴堤雅

 


人生或也放了學

此際老車站徘徊

青蔥擦身而過

抓住了年輕感覺

在羅勇

 

 

Wednesday, July 29, 2026

日出浮屠

欲觀日出, 三時起行, 睡與不睡, 忐忑一番。

四時多抵達, 像酒店大堂, 盡是遠來客, 分組走入園中, 攀七級浮屠。

內外有別, 大斬遊客, 兩處世遺名跡, 入場共銀百萬盾, 計入團費, 每人九百港元, 說屬貴客, 早餐招待。



天黑未亮, 走上浮屠, 只見依稀塔形, 一級或是一層, 上至最高塔下一層, 向東坐等日出。



天亮日未出, 淡淡紅彩, 抹抹滿天, 見浮塔真相, 一個個鐘形, 層層圓盤, 圍滿鐘塔。 塔有空隙, 或方或菱, 可窺塔內佛像; 一塔開頂, 坐佛坦現, 頜首垂目, 日月星辰, 同在千年。



日仍未出, 另邊山巒, 晨霧繚繞, 披纏不去, 仙氣盈盈。


一朵厚雲, 停駐東方, 雲邊金光, 日在雲後, 慢慢爬升, 金光愈亮, 日出雲頂, 天終大亮。



以為漫山遍野, 走下浮屠回望, 原來巍巍一座聖壇, 始料不及。  



走散組別, 獨下聖壇, 竟迷失園中, 找不到來時路, 幸有小車經過, 司機慷慨順風車, 說貴客別處集散, 兼進早膳, 不經大眾出入口。  

救人勝造七級浮屠, 當下世道, 殺戮不止, 日惹浮屠, 幾分黯然。


Sunday, July 19, 2026

1928



住進1928老建築

綠蔭街巷

紅白映照

內裡高恢

蘭絮荷韻

不悉殖民前身

哪個貴族遺下的府第

逐香遠東島嶼

經營三百年

是掠奪抑或教化的篇章



 赤道酷熱

隱然卻一座北海水鄉

烈日當空

荷風習習吹來

涼沁人心

走過中世紀的廣場

直把亞洲當歐洲

看見如許優雅的加達

 


1928

世界崩解將傾

舊主欲挽無從

戰後土著當家

意氣悍發

排擠外族

爪哇渣華

多少血淚

萬隆無聲

泗水白流

可有誰人深懷過去

殖民地的舊時芳華

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