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北遊散記.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北遊散記. Show all posts

Thursday, March 19, 2026

Metro Arts



在地底轉了又轉

不知去來方向



森林雀鳥

紅藍滔天

帝王將相

彩虹幾何



走進繽紛岩洞

沉入藝術深淵



冬日白雪

斯德哥爾摩

下一站何種顏色裝置





 

Wednesday, March 18, 2026

Lund



說是一大學城, 更似是一悠久小城老建築不少大教堂頗有特色裡面有一古老天文大鐘或像布拉格的那個一樣每天有演示時間不對惜沒遇上。






Sunday, March 15, 2026

Malmo



Malmo位於瑞典最南部, 為第三大城市, 與丹麥Copenhagen隔海相望, 有一長橋相連, 宛如雙子城。



老城區建築跟其它歐洲古城無大二樣, 都有一大教堂, 有中心大廣場, 而新建的民區似都在海邊, 有一高聳建築為標誌, 望向茫茫大海, 眺看大橋隱入渺渺煙波。



Friday, March 13, 2026

Sweden

之前去過Stockholm兩次, 每回都有去沉船博物館, 也有去老城區的橫街窄巷, 看諾貝爾大樓或皇宮, 也曾到過當地導遊的家, 他是一新疆維吾爾移民, 家中還掛有達賴拉麻的照片, 但其實對這瑞典首都並不怎麽了解, 分不清東南西北。


曾應徵瑞典領事館商務部的職位, 記得是晚上下班後去面試的, 對方一瑞典女士, 說了很多對瑞典的認識, 提了不少瑞典公司的名字, 似談笑甚歡, 但最終沒得到職位, 應徵失敗。

Oslo坐大巴到Stockholm, 全程七個多小時, 下午3點多抵達, 住的飯店就在車站附近, 也找得滿頭大汗才找到。滿城積雪, 白色盈盈, 天黑得早, 腳下一片雪冰泥濘, 步步為營。城市建在好幾個島嶼之上, 橋橋相連, 島島同心, 按步當車, 去了老城區的那個島, 感覺烏黑泥污, 完全沒有記憶中夏日來的清麗明亮。夜幕下一列火車在對岸橋上飛疾而過, 車內點點黃燈映照水面, 閃爍搖曳, 幾分梵高況味; 沿岸而行, 分不清河海, 黑暗中卻窺見香港在街角。



Stockholm 地鐵站似完全沒有廣告, 車站各有藝術特色, 是謂Metro Art, 亦城市的旅遊景點; 買了一張車票, 在地鐵內轉了一兩個小時, 看了幾個旅遊網站推薦的車站, 感覺是一個個色彩濃艷的岩洞, 如夢幻深淵; 但去到郊區車站, 便上了地面, 又見白雪飄飄, 潤物無聲, 彷如仙境,。然後便在中央火車站週邊的商業街區遊逛, 一日時間, 未能走遠。

後來終於進了一家瑞典公司工作, 是一家著名跨國大企業, 專門銷售飲品紙盒包裝機械及材料, 是該行業的老大哥, 生意源源不絕; 中港兩地, 市場銷售安裝維修, 僱員一大堆, 或屬低級員工, 感覺沒什麽事幹似的; 一回到青島參加展覽會, 每天下午三四點便閉館, 一大幫中港同事便到沙灘玩耍划艇, 像集體渡假。

這工作做了一年多兩年, 只記得兩件事, 一是設計了巴氏滅菌飲品的屋型包裝機器的中文資料樣本(catalogue), 一是調查了一宗設備發運有問題的事, 跟公司各有關人員傾談, 聽他們說對這事的參與情況及所知一切, 然後做了個報告, 也忘了有何結論, 後來回想, 會否是高層鬥爭, 才叫你做這所謂的調查? 其時總聽一些職位高的老臣子說, 每回到瑞典總部開會培訓或什麽, 都會住在Malmo, 而不住Lund

Stockholm 坐火車到南部Malmo, 車程約5個小時, 火車有個名字叫Snalltaget, 車資比其它班次要便宜許多, 座無虛席, 其實終點站是丹麥的哥本哈根, Malmo 有一長橋相連, 宛如雙子城, 過去同事好像都坐飛機到哥本哈根, 再到Malmo, 但那時跨海大橋好像沒建好, 或有汽車渡海大輪往返兩地吧。

Malmo 據說是瑞典第三大城市, 看地圖範圍似不大, 但一回沒沿原路走回火車站對面的飯店, 走了走卻不知走到那裡去, 問人才知道方向, 說要走30分鐘。老城區建築跟其它歐洲古城無大二樣, 都有一大教堂, 有中心大廣場, 而新建的民區都在海邊, 有一高聳建築為標誌, 望向茫茫大海, 眺看大橋隱入渺渺煙波。

LundMalmo10多分鐘車程, 來回車資120克朗, 坐火車來時有經過, 說是一大學城。似是一悠久小城, 老建築不少, 大教堂頗有特色, 裡面有一古老天文大鐘, 或像布拉格的那個一樣, 每天有演示, 時間不對, 惜沒遇上。特意要到公司總部去看一眼, 過了一個公園, 卻找不到Google Map所示的那條路, 問一遛狗女士, 才找到那也名Malmo的大道, 一直走, 終看到那三角式的紅藍標誌, 只遠遠拍了兩張照, 年月路途皆迢迢, 人面桃花早不識, 了個無謂心願。



跟瑞典的緣份或也盡了, 銅鑼灣原先松坂屋的位置, 後來開了一家H&M, 似是旗艦店, 開了10年有多, 最近也關門結業了, 但我一次都沒進去過。

 


Monday, March 02, 2026

夜遇



火車下午3點抵奧斯陸, 有陽光, 但地上雪冰泥濘, 一點都不好走, 步步為營。手機沒網絡, google map 不靈光, 找了老半天才找到所訂的飯店, 在火車站一兩公里外。傍晚五六點出去走走, 一不留神, 在冰滑斜路上摔了一倒, 很快爬了起來, 但手肘隱隱作痛, 希望沒事。

或下班時分, 火車站中心地帶人來人往, 其實分不清東南西北。在快餐店簡單吃了點東西, 便嘗試到火車站對外海邊走走看看, 這裡有兩座地標建築物, 歌劇院及Munch博物館, 其實夜裡也沒看清什麽, 只記得Munch紅色招牌很光亮, 還有歌劇院玻璃窗前一列塑料人頭。

似認得路了, 慢慢往回走, 突有一高瘦男子, 年約三四十歲, 趨前詢問什麽, 挪威語聽不懂, 他便轉英語問, 哪裡來的? 以為一般搭訕, 答香港。誰知他掏出一証件, 說他是警察想查看我的護照, 我說護照沒帶在身上, 手機上也沒找到照片副本; 他問來了幾天, 何時入境, 住在哪裡, 來幹什麽, 一大堆問題。心想會否有詐, 便問能否再看看你的証件, 他再拿出給細看, 名叫Fredriksen, 我說自己也認識一同姓氏的丹麥朋友; 他手機顯示我所說的飯店所在, 問是這家嗎, 答是, 便問他是否要回去拿護照給你查閱, 他答是, 便說那一起走回去, 他答好, 走路二三十分鐘對身體好。

經過火車站, 他跟一插有耳機的大塊頭男人聊了幾句, 說是他同事。然後邊走邊聊到飯店去, 他說由於過期居留的人很多, 才有他們這樣在街上偵查任務, 問主要針對亞洲人臉孔嗎, 他說還有南美南亞什麽的, 有時對有時錯, 真的找到逾期居留的, 會把他們送出神根國家區域。我說這幾天也看到挪威很多外來工作者, 如菲律濱人, 他說是, 因很多工種挪威人不願意幹, 只好找外來移工; 更說挪威頗多老男人喜歡到東南工娶妻, 然後帶回挪威, 問都是真結婚嗎, 他答得謹慎, 說女方來了挪威也要好幾年才能拿到公民權及福利等什麽。

他說10年前去過北京上海旅遊, 也想去香港, 問貴境如何, 答說也一個中国城市而已, 但什麽都貴, 我們還是喜歡以前的香港, 不知他是否聽得明白。問你們歐洲人不都喜歡到東南亞旅遊的嗎, 答是, 說他自己聖誕假期便去了泰國, 主要是布吉PP島拷叻等地, 我說泰國現在也很貴, 物價漲, 還有泰銖升得厲害, 他說是, 比他第一回去的時候, 確實貴了很多, 但相比起歐洲物價, 還是很便宜。他說沒去過日本, 如去的話, 有哪些地方值得去, 我說第一次肯定要去東京, 接着大阪京都等, 而且日元貶值, 現在去日本也覺得便宜。

經過一幢白色大樓, 他說這是警察局, 他上班的地方, 便問他這樣出勤任務, 現在夜班要工作到幾點呢, 他答凌晨兩點。我說你肯定很熟這一區, 知道我住的那家飯店嗎, 他說知道。終於到了飯店, 又碰到另一高大男子, 他說也是他同事。一起到了房間, 拿護照給他看, 看到蓋章是3天前從荷蘭阿姆斯特丹入境的, 跟先前說的一致, 查無可疑, 我說今夜遇到你, 不知是否有幸, 他笑了笑, 便道別走了。

或像美國, 歐洲都要嚴厲管制移民, 各個關卡似都嚴陣以待, 在阿姆斯特丹機場轉機時, 要入境蓋章, 只開兩個櫃枱查驗非歐盟護照旅客, 每個旅客都問長問短, 又要拿証明拿行程, 排隊時間長, 心想會不會趕不上飛機哩。遇到的挪威警察, 斯文有禮, 不知其身上是否有槍, 但肯定不是美國ICE那種持槍兇悍的蒙面人, 心裡一點不慌不亂, 沒像Munch的名畫般的驚呼失叫。但如在美國碰上, 應是倒楣, 實屬不幸。

後來問飯店前台知道先前兩個男子是警察嗎, 她有點訝異, 說不知道。便跟她說他們來查我的護照, 這來自尼泊爾的女孩急問, 有事嗎, 我說查過一切安好沒事, 她說沒事就好, 我們都沒事平安就好。

我們都沒事平安就好, 聽者多心, 似有弦外之音?

Friday, February 20, 2026

Bergen



走到纜車站, 看了價格, 心想還是走上去吧, 反正來之前, 行山已是旅程計劃一部份; 只是剛才遊客中心的職員說, 山路現時或較icy, 一聽就猶有餘悸, 因為幾年前在冰島曾在冰滑路上摔過兩次, 手腳血破瘀腫。



怎麽走也不清楚, 手機的google map往時都很準確, 這回不知如何卻失靈了, 明明在海港的這邊, 它顯示卻在對岸, 氣結非常。心想看到有路, 一直往上走不就可以了嗎。斜坡路真的有點結冰, 但路一邊大多有鐵欄杆可供扶手, 仍要小心翼翼, 步步為營, 以防意外。纜車旁有家小學, 說是北歐地區最老的學校, 看見小學生走上走下, 童聲笑語有點聒噪, 但生氣盎然, 雪地嬉樂。

一直往上, 在民居間的窄路梯級往上走, 這些民居樓房應是酒店看出來, 依山櫛比而建的那些吧, 晚上燈火點點, 或獨特一景, 煞是好看。 偶而也會腳步滑溜嚇一跳, 戰兢忐忑, 但又不知道走得對不對, 也想不如算了吧, 回走下去坐纜車, 慎防不測吧。但來都來了, 不想放棄, 走過人家的騎樓下, 又經過人家後院的閘門, 走到一片雪原荒野, 似人跡罕至, 心想再往上走兩步看看吧, 終於看到一條寛闊橫道, 有人跑有人走, 迎頭一女士牽狗散步, 便問這是上山的路嗎, 她說是, 前頭有標誌, 教你如何再往上走的。



走對了路, 心不再慌, 這全是雪路, 沒結冰, 似可穩妥走快點了。城市就在咫尺山下, 眼前卻像走進荒山雪野, 無邊綠木, 空山靈寂。走這樣的上山雪路, 上回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黃山了, 看到有人下山坐着什麽滑下, 又記起從前曾在南獄衡山似也看過, 但深山的小孩只用紙皮樹枝, 這裡似有專門的滑道器具可用。

終於到了Floyen山頂, 坐纜車上來的人也不少, 大家居高臨下, 俯瞰Bergen, 山海交融, 銀裝素裹, 不抹濃艷, 美得淡然。說山裡有羊, 且屬cashmere品種, 每隻都有名字, 與人和善, 或天寒地凍, 雖則陽光普照, 卻也緣慳一面。

從另一邊下山, 也是潔白無瑕的雪路, 走兩走, 回頭望, 雪山中愉悅, 難以名狀。下山到了民居處, 似離開了雪線, 腳下一片污碎冰泥, 山上山下, 換了世界。



Friday, August 22, 2008

Nyhavn



新港最老
老港翻新
昔日卑下地帶
今卻潮流所在
生老病死
吃喝玩樂
任他色彩萬千
都只皮相而已

Sunday, July 22, 2007

Horsens

飛機於晚上十點左右降落在Billund機場。這機場很小,但在丹麥西部Jutland半島上,其位置好像正日漸成為航空樞紐,比位於此地區的丹麥第二大城市Arhus還重要,那些丹麥同事每回出遠差,都是從這裡飛的。前陣子美國好像有個什麽世界最著名品牌評比,丹麥的Lego玩具似名列第二,大概Lego乃每個西方小孩成長期間不可或缺的兒時伴侶之故吧,而丹麥的Legoland主題公園便是建在Billund的。但我們旅程的第一站不是這裡,是Horsens。

晚上十點,但天還很亮,天邊還有一抹一抹的紅彩,來接我們的司機說,前一個星期這裡曾不停下雨,一直陰陰沉沉的,雨今天剛停,而那天邊紅彩預示明天應該會是晴天。Horsens離Billund五六十公里,司機卻沒走什麽高速公路,而是些里數路牌只釘在路邊地上的小路,可能已經比較晚,路上並沒有什麽車,更不要說人了。坐在司機旁邊座位,面前景觀非常開濶,兩邊全是一望無際的麥田,不知是否快到收割時節,麥田都呈金黃色;此地屬丘陵地帶,麥田依勢起伏,緩緩如波浪,田邊不時夾雜着一些野花小雛菊,偶而一兩朵不知名小紅花突出其中,給正經的麥田作頑皮的點綴,更添活潑。打開車窗,清風送爽,心曠神怡,雖然已坐十幾廿個小時的飛機,但一點都不睏。

第二天果然是個大晴天,晴空萬里,驕陽高照,站在太陽底下久了還有點熱。司機載我們漫遊Arhus,他說從這條路一直往前走,你便可以到意大利了,北歐人可能都喜歡到南歐去,都嚮往那裡的陽光吧。Arhus是個港口城市,車子轉到海邊,藍澄澄的一望無際,車內客人都[嘩]的一聲,齊說這個海真的漂亮。車子倏地轉入一條緑蔭小路,兩旁盡是高高直直的樹林,很是濃密,樹林邊泥地小徑有人跑步有人騎車,活力十足;車子經過一鐵絲網,司機說網那邊是野生動物區,不旋踵即見五六隻野豬在泥灘裡打滾,豬身都裹着層層泥巴,似是骯髒卻閃爍着健康的光采。

從Arhus回Horsens,司機也不走高速,走鄉間小路,小路順着山丘在田間蜿蜒起伏,據說丹麥全國地勢平坦,100多米的最高點即在這裡。藍天高遠,麥田片片,緑樹叢叢,不遠處的海上閃着點點金光,大地自有寧謐的顏色。我卻沒有拍照,可辜負了眼前美景? 但這樣的景象似很熟悉,已存在心中好久了,正因為那首歌,彷彿真的以為[我家在那裡]……

南風又輕輕吹起
吹動著青草地 草浪
緩緩推來推去
景色真美麗
夕陽也照著大地
綠草披上金衣
草浪夕陽連成一片
真叫人著迷
每當我經過這裡
忘掉一切憂慮
還有一條青青小溪
伴著青草地
順著小溪看下去
木屋站在那裡
那是我溫暖的家
我住在那裡

Saturday, July 21, 2007

Thursday, July 19, 2007

遠方


Picture(282)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hongNonsi

雲淡輕風
盈盈天光
歸家何處
走過遠方

Wednesday, July 18, 2007

峽灣


Picture(265)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hongNonsi

夢裡也知身是客
孤舟前有萬重山

Tuesday, July 17, 2007

Helsinki


Picture(303)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hongNonsi

導遊說赫爾辛基的景點就是三個教堂一個公園,遊客一般只逗留六七個小時,接着便坐船去瑞典了,來去匆匆。三個教堂中以岩石教堂最為特別,沒有任何花巧或巍峨的外形,矮矮的圓錐頂,如不說,你真的不會想到那是一座教堂。據說教堂建於1968年,是芬蘭人自己設計建造的,整個教堂其實是一塊異常堅固的花剛大岩石,加了一個銅條造成的大圓錐頂而成的,教堂內墻邊崢嶸嶙峋的岩石裸露眼前,有些地方還滴着水;墻頂處有一圈方塊方塊的砌石,均勻有致地留有空隙似是窗戶也作采光。敎堂裡沒有任何雕塑或彩畫,只有一個小小的壇台,非常素樸,據說這是由於芬蘭人所信的新教不講究偶像膜拜之故。仰望大圓銅頂,金黃一片似是神靈俯聽世人禱告的蒼穹,聲效回響特別好,所以經常有音樂會在此舉行。

芬蘭境內有成千上萬的湖泊,其國名在芬蘭語即為[湖之國],全國面積與德國相若,但人口只為德國的約十六分一。地大人稀,藍天白雲,青山緑水,難怪聯合國舉行地球上最適合人居住的地方評比,赫爾辛基經常名列前茅。旅居芬蘭十年的女導遊,對芬蘭讚不絕口,生活得如魚得水,在只幾千中國人的圈子裡好像很吃得開。她說芬蘭法律規定,不允許有人無瓦遮頭,不允許有人挨餓受凍,國家為達致人人均富,實行高稅收高福利,人民都生活得很寫意。不知道有沒有芬蘭人高聲抗議,高福利養懶人,高稅收削弱競爭力? 世上沒有免費午餐,但北歐人好像不介意,那怕午餐很昂貴,但公公婆婆不需要烈日下撿紙皮賣破爛,沒有臭酒肉,也沒有凍死骨;大家都沒有太多的錢,有的是清新的空氣,乾淨的水源,安全的食品,還有我們可能不明白的生活態度及品味。

芬蘭曾受瑞典統治數百年,獨立前也向俄羅斯俯首稱臣百餘年,現在國內俄羅斯的影響似沒有什麽,但瑞典的文化可能較根深柢固,瑞典文也是官方語言,一國兩文,所有街道名稱均芬蘭瑞典文並列。有人說香港要學芬蘭,學習如何與身邊的强權周旋,要跟强權說故事,說到動人處即按下不表,留待明日再說,如是者一日復一日,强權不會把你吃掉,因為它還想聽你那說之不完的動聽故事。但日漸向北融合的香港,到底還有什麽獨特的故事可說給人聽呢?

Monday, July 16, 2007

波羅的海


Picture(297)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hongNonsi

深宵立船頭
紅霞抹破夜空
是晚霞
是朝霞
也是一份搖晃的閑暇
浮在心海上

看天


Picture(284)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hongNonsi

抬頭看天
看雲捲雲舒
看藍白無垠一片
看你我相遇相知
也看明朝仍否此般湛澄
如這天

Sunday, July 15, 2007

路邊花


Picture(283)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hongNonsi

一路相隨
各自精彩
偶而相聚一起
紅白青黃紫
爭說妍麗多采的心事

Sunday, July 08, 2007

Stockholm


Picture(296)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hongNonsi

從登往赫爾辛基的郵輪回望岸上,斯德哥爾摩這一隅雖陰晴不定,紅瓦緑樹,卻也有幾分閑逸景致。但這裡可會是故鄉?

據說北歐諸國中,瑞典跟中國的關係最好,最近胡錦濤還剛剛來過,可能還簽訂了不少生意合約哩。現在旅居瑞典的中國人據說有五、六萬之多,其中一大半住在斯德哥爾摩,我們是次北歐之旅的導遊也是其中一分子。

導遊四十多歲,頭上已有點開光,是來自新疆烏魯木齊的維吾爾族人,講普通話語調有點遲緩,跟這幫浙江貴客說話時嘰哩呱啦的快節奏相比,倒也饒有趣味;據說曾在北京學醫三年,專科放射項目,說話腔調隱約竟有幾分京味兒,他說他姓愛,是愛新覺羅的愛。

愛先生來了瑞典已有十年,據說最初是來念大學,後來生活迫人,大學沒念成,輾轉便幹起專帶大陸遊客團的司機兼導遊來。北國旅遊旺季在夏天,通常好景時,一幹便是大半年,而另外半年則往浙江義烏跑買賣,訂購各種小商品回瑞典作批發。但浙江人特會做生意,據說已有人在瑞典某城鎮大興土木,要建立什麽中國小商品市場,跑小買賣的很快可能也就沒戲了。愛先生現正酌摩如何能將一些瑞典環保建材銷往中國,浙江客人說大陸人現在非常講究裝修,既注重健康也捨得花錢,只要產品好,一定有得做;不知是認真還是敷衍,他們還相約下次愛先生再到義烏辦貨,要在杭州陪他調研市場。

三年前,愛先生的妻兒也從烏魯木齊移居瑞典,現在一家三口住在離斯德哥爾摩十六公里的市郊,自置的樓房可能是那種政府廉租屋,據說首期付三四萬克朗,現月供三四千。家居面積約80平米,一廳兩房,間隔頗緊湊,廳中牆上掛了好幾個新疆樂器,正中央還掛了愛先生幾年前有幸見到達賴喇嘛的合照,也許他曾自忖這是此生而來最大的成就,有了達賴喇嘛的祝福,異地生活便會慢慢好起來的。

妻子現在好像在超級市場工作,而十七歲的兒子,身形强壯有點baby fat,但也有着維吾爾少年人俊朗的臉孔,據說努力了三年,現在瑞典語及英語已達一般水平,正在讀大一,專修經濟數學。兒子屬新移民,學校有某老師對他很照顧,經常幫助他,少年人也知道感恩,老師近期生日,他跟爸爸商量要怎樣藉機向老師表達謝意。爸爸說,要給他一點學習獨立的機會,故今年夏天,移居歐洲剛三年的十七歲少年,會從哥本哈根坐大巴出發,到慕尼黑及維也納獨自旅行。從天山到阿爾卑斯山,維吾爾族少年將會找到什麽?

一位來自烏魯木齊,曾留學北京,現居斯德哥爾摩的維吾爾族中年人,那裡才是他的故鄉呢? 他會自視為中國人嗎?

Saturday, June 30, 2007

Oslo


Picture(287)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hongNonsi

奧斯陸雕塑公園裡總共有168個人體雕塑,橋兩邊石欄上站的是銅雕,橋遠端中央高壇上則是花崗岩石雕; 男女老少,生老病死,强健衰弱,男歡女愛,兄友弟恭,喜怒哀樂; 我們也在人生的公園逛了一回,蔚藍天空下赤身露體,要走得瀟灑。

據說這裡最有名的雕塑是一個憤怒的小男孩,個子不高,躲在一燈柱的後面,不留心還真的找到,他的名氣可能日漸與布魯塞爾撒尿的小孩並駕齊驅了。人們見了小孩那麽生氣,都憐愛有加,可能還覺得可愛好玩,不禁對之撫摸逗玩一番,由是小孩的雙臂以及小弟弟,都給摸得金亮金亮的,很是有趣。

每年12月10日,諾貝爾和平奬都會在奧斯陸的市政廳舉行頒發禮,挪威國皇親自頒發,冠蓋雲集,世界和平是否真的從這裡閃出了希望?

當今世界的紛亂源頭可能是來自中東的以巴衝突,1993年以巴雙方曾簽訂[奧斯陸條約],以土地換和平,曾為和平帶來曙光。但轉瞬十數載,衝突卻越演越烈,和平仍在風中,令世人感慨無望。

緬甸的昂山素姬被當地軍政府長期軟禁,她身體力行的不抵抗運動,不知何時能在自己國土上開出民主的花朵? 但她髻上永遠的一大串鮮花,搖曳生姿,嫵媚中一股不移的堅定,令人傾倒。

西藏的達賴喇嘛今年72歲,據說患有直腸癌,病情可能有擴大之虞。他與中國政府接觸,希望可以落葉歸根,重回故土。出走西藏後暫棲印度一地,世界各地奔走,贏得世人同情和景仰,然而時不與我,此刻或許只想能永遠身躺高原故土,未竟之志,或可等轉世的自己再來鬥爭實現。

小男孩為何那麽憤怒生氣? 人生四苦不可免,世人為何仍爭鬥不息,給無數的小孩帶來額外的痛苦?

Tuesday, June 26, 2007

Fjord


Picture(273)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hongNonsi

曾經問過不少人,有大有小,都說沒聽過什麽是fjord,心裡有點納悶,以及幾分失落,難道他們中學的時候都沒上過地理課嗎? 還是自己太[老餅],不知香港地理課程己改了又改多少遍?

忘了是中三還是中四學的,對fjord這個字一直情有獨鍾,總覺其讀音有種難言的異國風韻,很是迷人。知道它是挪威特有的自然地貎,印象中是曲曲折折的海灣,配以陡直峭立的懸崖石壁,很是嚮往;原來除了海岸外,大海的臂膀可深入內陸山溝達兩百多公里,最後臂膀纖細如指,化成一泓溫柔的深情,讓飛瀑山谷靜靜躺在他的臂灣裡。Fjord中文譯為峽灣,有人說其景觀像中國的三峽,但三峽是河灣,這裡卻是海灣。

挪威Fjord於2005年被聯合國科教文組織(UNESCO)列為世界自然遺產。

電影[男人四十]中的男主角人到中年,心裡的願望是能到長江三峽走一趟,以領略蘇東坡[赤壁賦]內的無限情懷,[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好像不到三峽一次,這人生便不完整似的,遺憾終身。我也沒去過三峽,或許這一生再也去不了,因為蘇子杜甫身處的三峽已經不存在了,因為[偉大]的三峽工程,很多景觀都已淹沒在河水裡,無邊落木或許仍會蕭蕭下,但不盡長江已被攔截,不再滾滾來。

今夜借宿在fjord地區,晚上十二點天仍亮如白晝,房間的玻璃天窗又關不上,真不知能否入夢,夢回千里外唐宋詩詞裡的三峽?

Strömstad


Picture(220)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hongNonsi

意為河溪城市的海邊小鎮,離瑞典挪威邊境不遠,依山丘而建,面向一內港灣,在沒有陽光的六月,海風吹得還有點刺骨。據說瑞典這邊物價較低,正值週末,不少挪威人專程坐船來此渡小假及買東西,海邊小廣場周圍的商店人來人往,在禮拜六的歐洲來講,人氣還算相當旺。

在山丘上望海的餐廳享用自助午餐,各式各樣的三文魚美食,令人垂涎不已,價錢也不貴,只恨肚子太小,似未能盡饞。同行的大陸貴客每人堆滿一大盤,有鹹有甜,還嚷着三文魚沒有醋沒有芥苿佐料,吃了可能受不了,有些盤子裡的食物還沒吃完就不要了。有的把人家用來裝飾菜餚的果雕也不客氣地拿來當飯後果,吃得不亦樂乎。

國內客人表示他們自己出國代表中國,故要表現得體,以免在老外前給國人丟面子,入鄉要隨俗。但說不了兩天,便嚷着要喝自己帶來的大陸高度酒,各酒家都說不行,因自帶酒沒有打稅,給人抓到,他們酒牌即會被吊銷。他們自恃小聰明,千方百計將高度白酒倒裝在一礦泉水塑料瓶帶進餐廳,吃餐時,將白酒倒入水杯,一股難嗅味傾刻瀰漫四周,年輕的侍應走過,鼻子緊索了兩下,臉有難色但卻沒出聲。也許自知失禮,這班貴客也趕急滲水喝乾以除酒味。

言之由得我,行之卻不由得我,言行不一,這會是個人素養的問題,還是民族性使然,徒呼奈何?

天窗


Picture(271)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hongNonsi

打開天窗說亮話
但深宵白夜
說給誰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