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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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年前的血跡或已乾
今夜他們將重回這廣場
洶湧的呼喊你守得住嗎
心裡的燭光你滅得了乎

只是
富裕了的人民已經忘記
灰濛廣場上不再有藍天

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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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6月4日

北京牛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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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牛肉清湯)
二白(蘿蔔)
三紅(辣椒油)
四緑(香菜)
五黃(拉麵)

拉麵的粗幼度分6級:
毛細 細麵 二細 韭葉 寬麵 大寬

L'homme s'agite, Dieu le mène.(無語)

1890年7月27日麥田響起槍聲，可能是病情復發，又或是措手不及的驚恐來襲，梵高竟向着自己開槍，似欲自了生命。他傷得很重，但仍可躺在床上抽煙斗，情況看似不太壞，然而兩天後凌晨時分，梵高終在弟弟Theo的臂彎裡沉沉睡去，匆匆走完他潦倒漂泊的37年人生。梵高葬在麥田間一處向陽的地方，一班畫家朋友給他送行，棺木上蓋滿黃色的花，黃色是他至愛的顏色，也是他內心及作品中一直所追求的那道光。他帶走了畫架、營椅、畫筆，卻留下了滿天的繁星、遍野的黃花，還有那百年的孤獨與慰藉。

Theo身體一直也不好，哥哥去世後，他自責內疚，極度憂傷，而且事業又不順利，半年後也因病相繼離世。如果沒有弟弟不離不棄的支持，梵高的一生可能會更坎坷，他繪畫的天份能否發揮出來，也是疑問。他不僅是至親，也是人生知音，更是梵高的守護天使。他對哥哥的感情是那麽的深，替自己獨生子也取名叫做Vincent，並希望兒子能有哥哥那股不屈的堅定和勇氣。

仰望梵高多情的星空，遙聽[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的悲嘆，總有幾分令人欲淚的淒然；尤記得那簽名檔的棒球小子，掛着笑臉，孜孜不倦地走來走去，躊躇滿志地誓要擊出那人生關鍵的一球，永不言敗，無奈時不與我，那一棒終究沒能揮打出去，只凝定在虛冥的國度，成為傳奇。無垠星空，滄海一粟，無助可是人的本質?

無語問蒼天。

L'homme s'agite, Dieu le mène.(疾病)

梵高人生最後兩年差不多都在法國南部普旺斯的Arles渡過的，這裡給他很多創作靈感，麥田、絲柏、向日葵、星空、咖啡館等，好多名作都在這裡畫成。然而當時他自覺前路崎嶇，似看不到將來，心理上極度惶恐不安，終究抑鬱成疾，似患上具有自殘傾向的躁狂精神抑鬱症。除了自割耳朵，他也曾狂亂吞下顏料，致令喉嚨腫痛，不能進食。Arles民眾看他如此瘋狂行徑很害怕，不停請願，最終當地市長下令將梵高獨自隔離關了一個多月。

梵高也意識到自己的病可能很嚴重，自控能力低，病情隨時會發作，故後來自願到精神病院隔離醫治。

我要到St.Rémy的一家精神病院去，那離這裡不很遠，起碼要待3個月。總的來講，我有4次很大的病發，病發時，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甚麽、要甚麽或做了甚麽，更不用說前3次，我不知為何甚至沒有一丁點的能力，簡直不能記起自己當時的感覺是怎樣的。

當我們知道自己有病，而這病可能一時半刻好不了，或似看不到有好的可能性時，也許會沒有人健康時的雄心壯志，而是把期望定得低很多，只獨自計算自己能力可及的每件事，能一件就一件，那怕對正常人來講，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甚或是浪費時日的無聊事，但對病榻中的自己卻是彌足珍貴的頭等大事，因你不會明白，如沒有了這些，來日或許方長，我卻抓它不住，墮入無間的深淵。

如果我們身體不好，除了受苦及病痛外，你和我還能期待甚麽呢?

我們的野心已經墮墜得很低了，讓我們很鎮定地工作，盡力照顧好自己，不要相互慷慨地做一些無望的嘗試來勞累自己，我們要各自做好自己的工作，在這來講，我們就己對它有所交代了，這不僅僅是言語上，在路的終頭我們又會安靜地再走在一起的。但當我神志昏迷，所喜愛的事物都是混沌一片時，我便不會錯以為是現實，也不自作假先知。真的，我對疾病或死亡並不恐懼，卻也為我們高興，野心與我們所追隨的呼喚並不匹配。

L'homme s'agite, Dieu le mène.(瘋子)

有個朋友說他不喜歡梵高，因梵高是個瘋子，他曾將自己的耳朵割了下來，神經病。然而瘋子是怎樣看待自己的病呢?

再說我的情況，我還得感激另一件事。我察覺到別人像我一樣，在發作時也會聽到聲響及一些奇怪的聲音，而且一些事物也好像在他們眼前變動，我記得我初次病發時，這似將恐懼減輕了一點，但當這毫無先兆地發生在你身上時，只能把你嚇得半死。一旦你知道這是病的一部份，你就要像別的事物般一樣接受它，如果我沒有近距離看到其他瘋子，我可能整天還被這事纏繞着。當你病發時，那種受難及痛苦卻不是說笑的。

大多數的癲癇病人都會自咬舌頭，傷害自己，Rey跟我說他曾見過有人傷了自己的耳朵，就像我一樣，我在這裡也聽那跟總監來看我的醫生說，他也見過同樣的事發生過。我總這樣想，一旦你知道這病是什麽，意識到自己的情況，了解這病隨時會發作，那你就能做點預防工作，避免病發時被那痛苦或恐懼折磨得手足無措。現在已經有5個月沒有發作了，對大步跨過這病，我是抱有極高希望的，至少再也不會有那種强暴的病情發作。

在這裡有一個人像我一樣，兩個星期來無時無刻都大喊大叫，他說他在走廊聽到聲音話語的回音，大概他聽覺神經失調，又太過敏感所致。我的情況則是景象聲響同時產生，有一天Rey說，這在癲癇病開始是很普遍的。

現在的打擊是甚至活動一下，我也覺得很厭倦，好像沒有什麽比再也醒不過來更好似的，這種對生命恐懼現在已沒那麽顯著，抑鬱也沒那麽嚴重了。但我仍然沒啥慾望，沒任何追求，普通人生要做的事都沒興趣，如完全沒勁去見見朋友，雖然我其實很想他們。所以我現在或近期還不能離開這裡，我對樣樣事物還會感到壓抑的。

無論如何，我那種對生命的厭惡最近才有了較猛烈的變化，但要對事物重新抱有希望及身體力行的話，好像還有一大段路要走。

L'homme s'agite, Dieu le mène.(東洋)

梵高對當代日本浮世繪情有獨鍾，收集了不少印刷件，曾經還舉行過小型欣賞會公諸同好。潛移默化下，據說梵高不少作品裡都可看到浮世繪的風格特點；他有時更乾脆臨摹一些名家作品，有穿和服的女郎、櫻花枝幹、橋上浪人等，這些臨摹原作現在好像都保存在阿姆斯特丹的梵高博物館裡。日本人對這百年前的荷蘭哈日迷似也惺惺相惜，不知是否還有點沉迷，他們除了捐資、設計梵高博物館新翼，日譯[梵高信札全集]煌煌全套五冊，更可能是荷、法、德、英等西歐語文以外的唯一東方譯本。

梵高對日本畫家是由衷的稱許，傾情的仰慕。從事油畫創作並不便宜，當有時繪畫材料用盡不繼，梵高便學一些日本畫家以蘆葦當畫筆，嘗試一些具日本畫風的繪畫技巧。曾經有一幅自畫像，他將自己畫成日本僧人的模樣，這畫後來送給了曾經跟他一起在法國南部住了九個月一起作畫的高更。

如果我們深入研習日本藝術作品，就會發覺那人的聰敏、哲學、智慧是難以諱言的，他的時間都花來做些什麽呢? 研究地球與月亮的距離? 不是! 學習俾斯麥的政治策略? 不是! 他只會…..仔細地端詳一根小草，而這根小草會指引他如何繪畫各種花草樹木，接着是季節、宏大景觀的山水，最後是動物，然後是人物。他就是這樣渡過一生的，而生命又是如此短促，未能一一成事。

故難道我們從這些單純的、以己如花融在大自然中的日本人身上學到的，不就是一種近乎真正的宗教嗎?

我總覺得欣賞日本藝術的人，沒有不越看越舒暢、越快樂的，而我們應該回歸大自然，縱使我們的敎育和工作都在一有所規範的現實世界中。

在那些日本作品中，每一事物都表達得極其清晰細緻，令我好生嫉妒。那些作品從不沉悶，總不像是匆匆而就草草了事，卻又直如呼吸般簡單。他們堅定的寥寥幾筆，即可將一人物勾畫出來，易如穿衣。

噢，我可還得學如何寥寥幾筆即可勾畫一人像，這個冬天有夠我忙的了。當我能掌握這技巧時，就可畫各種人物沿着大街小巷散步穿梭，可有大量新題材可畫了。給你寫這信時，我已練畫了一打，似找到了竅門，但很複雜，我想做的是簡略幾筆即能將男人、女人、小孩、馬或狗呈現出來，而都有頭、有身、有腿、有臂，恰如其份地合在一起。

在給一畫家朋友的信裡，梵高直接了當地寫道 :

我們都喜愛日本繪畫，我們都受它影響----這是所有印象派畫家的共同點。

L'homme s'agite, Dieu le mène.(色彩)

在大自然中，除了辛勤勞動，梵高也看到細膩多姿的色彩。

我在向你描述大自然哩，我不知道自己能將它多少成重現在我的素描裡，但我深深被那和諧的綠、紅、黑、黃、藍、褐、灰所震撼。要將它畫下來真的很難，那地面己用了一筒半的白色，雖然地面其實很暗，而其它的紅色、黃色、褐色、黃褐色、黑色、赭色、深褐色，混合起來即是一呈紅的褐色，是一種介乎深褐與深酒紅，又像淡白、金黃的血紅色。然後還有青苔，以及一溜的鮮草感采了光線，閃閃生輝，真的很難捕捉。最後有了這素描，我想有點意思，又有點什麽的，就看你怎麽說。

這裡的夏天真的太美了，那種綠是很深沉很富足的綠，空氣輕薄，出奇的清澈，而那寬闊平原時常令人想起荷蘭，這裡也沒有什麽高山巨岩，顏色也好像差別不大。我尤其喜歡那些彩色繽紛的衣服，女人女孩的穿著都是一些廉價簡單的材料，綠、紅、粉紅、黃、褐、紫、藍、圓點、條子，白色的圍巾，紅、綠、黃的陽傘。强烈硫磺色的太陽普照大地，無際的藍天，一切都是亮麗喜悅，荷蘭卻是幽暗陰鬱，沒有人能兼有這兩種極端，多可惜呀。

麥田及滿園盛開的果園都是創作的機遇，而我只有時間去準備下一波工作，那就是葡萄收割的景象了，中間我還想畫一些海邊景色。果園有粉紅及白色，麥田是黃色，海景是藍色，或者我還得去尋找多一點綠色。呀，秋天為我們提供了整個色譜。

昨天下雨，我畫了一幅很大的田野風景，站在高處望去，眼睛盡處有多遠就多遠，各種各樣的綠樹，深綠色的馬鈴薯田，植物井然有序地排列着，中間是濃紫色的土地，一邊是一片開着白花的碗豆田，一片帶粉紅色花的三葉草，有一小小人像在刈草，又一片淡黃褐色的草，又高又老，然後一些麥，還有一些白楊樹，地平線最遠端是一抹藍色的山，山下剛有一火車經過，留下一道巨大白色濃煙，在綠樹上空呼嘯而過。在畫布上穿插着一條白色的路，路上有一小車，路邊有不少鮮紅瓦頂的白房子，而毛毛細雨令整幅景象都蒙有灰灰藍藍微線似的刷痕。

L'homme s'agite, Dieu le mène.(大地)

生活雖然困苦，但梵高對物質看到很淡，基本只求簡單溫飽，但煙酒卻也少不了。他全副心思都投入到繪畫當中，為了專心畫畫，他搬到農村居住，終日與各式農民為伍，以他們作為繪畫題材，播種人、耕作人、除草人、紡織人，每畫一幅，總會在信中跟弟弟說如何如何，筆墨也眉飛色舞。一開始他就以米勒為學習對象，一心想為低下層的貧困農民作像，深以為只有從農民身上才能體驗到真正的生命所在，紮根大地，真實而恒久。

當我說我是畫農民生活的畫家，這是事實，你也會越來越看清這一點，而我對此深感欣慰。多少個晚上，我跟那些礦工、泥炭工、紡織工以及農民一起，坐在他們家中火爐邊尋找靈感，並沒有白費功夫的，除非我自己工作得太累。長期不斷觀察農民的生活，每天每刻，我己完全投入其中，再也不能想其它東西了。

梵高第一幅大型油畫是作於1885年的[吃馬鈴薯人]，這畫原作現存於阿姆斯特丹的梵高博物館裡，全畫色調黯淡，一家五口在微弱油燈下圍桌而坐吃馬鈴薯，人物臉孔似有點扭曲，據一些專家說，有些角度及比例還畫得有點不太準確。然而這畢竟是自己第一幅嘔心瀝血的力作，梵高寄望甚殷，冀能藉此在畫壇打出個人名堂，可惜事與願違，最終仍是寂寂無聞。

應該怎樣欣賞此畫呢?

[吃馬鈴薯人]這畫要放在金色裡才會好看，這點我非常肯定，但把它掛在一深熟玉米色的牆上也是不錯的。如果不是這樣，這畫就沒甚麽看頭，把它掛在一黑暗的背景，便不會看出它的精華來，可千萬別把它掛在任何沉啞的牆上。這畫其實是從外面瞥看一很灰暗的屋裡，在現實中，這景象也是有金框的，因白色壁爐裡的木柴和火光會比較靠近觀看者，觀者是在畫的外面，但在自然狀態裡，整幅景象是向後投射的。

再說一次，一定要在這畫的旁邊周圍放些深金或銅的色彩，如你要有身歷其境之感，千萬記着這一點。跟金的色調在一起，一些你原不大會注意的地方便會有了光度，同時也會將一些如不幸掛在啞黑背景所產生的石刻化(marbled)現象消除掉；畫陰影用了藍色，金色剛好可與之融合。

重點是我想帶出的想法，那些在油燈下吃着馬鈴薯的人，他們伸進碟子裡的手，就是同樣挖過泥的手，這反映了胼手胝足的辛勤勞動，是一頓老實應得的粗食。我想藉這畫來表達與我們或文明人截然不同的另一種生活，更想讓人可不需因由地讚美及認同這種生活。

L'homme s'agite, Dieu le mène.(掙扎)

梵高匆匆一生，可能也印証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的無奈。27歲立志成為一個畫家才開始學畫，但卻一無所有，孑然一身，幸虧有小4歲的弟弟每月接濟生活，才能勉強堅持下去。心裡有無窮的慾念去追求理想，但現實生活裡卻沒有經濟自由，不說日常生活所需，參加一些學畫班、買作畫材料(畫布、顏料)、請人當模特畫人物等，在在都要錢，弟弟又不是太富裕，捉襟見肘，有時來不及匯款，梵高也只好硬着頭皮不時在信中詢問催促，或叮囑給買這買那。

梵高原有自己的盤算，開始經濟上先靠弟弟接濟，但隨着自己畫技有成，將來的作品可以讓弟弟給推廣銷售，畫作有人買了，生活就有保障，便不用依賴別人，成為弟弟的負累。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作品乏人問津，一張也賣不出，那種壓抑懊惱可想而知，但畫畫卻不能放棄，一放棄即意味生命成為句號。所以梵高有時也埋怨弟弟，懷疑Theo並沒有盡力推銷他的作品，而是想藉着經濟援助來控制他的生活。

對這我不能因循或沒有骨氣，坦白的说，如你根本未為我的作品盡過任何力的話，我也不要你的照顧施予，我理由很明白，因太明白，不得不對你解釋清楚。這並不是我沒看見你一開始給我的幫助，或是想輕視這些幫助，但我想就是最悲慘最低賤的苦活也要比仰人施予來得强，仰人施予只會令事物陷於墮落的境地。剛剛開始不得不依賴你照顧，但天可憐見，現在該是我自力混沌前進的時候了，天知道可怎樣，但也不願安於現狀，畢竟對我倆來說，這都沒有前途。

不論是不是兄弟情，如你只能給予經濟上的支援，而別的卻無能為力，那不如把這些都留給自己好了。如今，還有去年，恕我直言，所謂幫忙都只局限於金錢而已，雖然你說讓我完全自主，但我總覺得，舉個例子，如我想跟一個女人在一起，而這女人你或其他人又不認同，不認同或且出於好意，雖有時我不當一回事，但錢袋上的繩子總會輕輕拉緊，無非要我知道如不順從你的意見，就是跟自己的利益過不去。

L'homme s'agite, Dieu le mène.

曾經有網友關心詢問他有關治療的進展，他欲語還休，只淡淡地寫下寥寥幾字 :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Man proposes, God disposes.)。

梵高覺得他從事畫作買賣的弟弟Theo也有畫畫天份，也曾在一封鼓勵弟弟不如棄商從畫的信中寫下同樣的字句 : L'homme s'agite, Dieu le mène (Man proposes and God disposes).

當我們已盡人事，無論自己跟自己有多過不去，我越來越能體會[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句話的含意，是有那麽一股無窮盡的强大力量主宰着我們所做的對與錯。你的處境正是這樣，要理智對待，或者應理智地去爭取成為一個畫家。如你能拿起畫筆，最終我會很放心，剎時的災難及沉船都變得次要，因我深信你將來的發展方向，你是不會後悔的。

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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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憊的身軀
撐着乾澀雙眼
此刻空空蕩蕩
歸心似箭

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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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不知身是客
今夜我在何方

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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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
寬恕他們吧
他們所做的
他們不曉得

雪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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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定步履
再流汗水
頂上巍峨待攀遂

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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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金光竭猶在
烏雲遠道奔趕來
天地間的追逐
日夜交戰

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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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冰雪啟航
戰兢欲跌
幸有你在前面牽引
與我共舞

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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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私撒向人間
金銀以外
可有其它良方
以解眾生苦難

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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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區區之數的捐款可以為遠方貧困或戰亂中的兒童做些什麽呢?

隨便填了一張unicef捐款表, 收到收據後, 才知道那是為Darfur兒童的專項款. 又看了報紙報道, George Clooney剛從蘇丹回來, 據說那裡現況非常危急, 好像又是種族殺戮, 又是饑荒, 亟需各方人道救援.

據說Darfur即是蘇丹的一個城市.
遠方陌生的城市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呢?

[將來]沒有來

將來可能真的不會來, 因畢竟只是將來而已.
將來沒來, 猶如果陀一樣沒來?
還是將來已來, 已悄悄來了, 只是我們沒看出來?
將來沒來, 那未來呢? 未來會來嗎?
如未來不來, 我們又可否去找它來?
那是回到未來, 還是前往未來?
回/往之間, 是同一方向, 還是殊途同歸?
將來沒來, 未來也沒來, 那你自己來了嗎?
我來了, 他也來了嗎? 他也會來嗎?
大家都來了, 那還要等將來嗎? 它有沒有說好一定來?

將來沒有來, 這是個人生問題, 還是哲學問題?
還是人生本來就是個哲學問題?
誰知道呢?
將來會知道嗎?